寂靜霧中的春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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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得比較密的秧苗不能放」,樹伯今年種了二個品種,其中一種比較早熟,看到這批秧苗該換新家了,樹伯等不及假日孩子來幫忙,一個人在早春開工,今年的水梯田插秧拔得頭籌的還是他。

       對比於開工日的孤寂,一個星期後的樹伯田,美女如織。今年初試企業契作交流,樹伯一家嘗試從專業農民轉型做解說,第一次的活動近八十人加上天候不良,憑著樹伯一家的努力,總算通過了考驗。美媚們的美甲在水梯田裡,形成一種奇特的風景。

 

       新加入水梯田保育計畫的水泉叔,和樹伯一樣,習慣把秧苗撒得密,顧不得寒風細雨,水泉叔緊接著樹伯之後也開工了。水泉叔家的田緊臨住家,田與田間水路環繞,正好和他的名字相呼應。水泉叔經常吸收農業的新知識,但仍保持牛耕,也有一個人五天內把五分地佈好的本事。在傳統與現代之間,不到七十歲,相較於其他阿伯算是〝少年〞的水梯田逹人,等待更〝少年〞的歸農青年回來接棒。

 

       劉伯去年經歷了生病和水的不穩定,今年努力的再把原來的面積恢復。「那天一群棕蓑狸看到我才跑掉」、「龜把昨天才插好的秧弄壞了了」。和山林緊臨的劉伯田,依舊是野生動物經常造訪之地;劉伯守著的水梯田,變成了森林小鄰居的冰箱,希望這些小狸子吃了田裡的田螺、鱔魚、泥鰍後,也像日本神話中的稻荷神一樣,能保佑劉伯五穀豐收。

 

       經歷了無來由的水牛事件,盧伯並沒有因此被打壞農耕節奏,沒有要求孩子回來幫忙,今年他選擇一個人默默的佈田。沈默老實的老人家,為了怕無辜誤闖人類世界的牛遭到無情的懲罰,第二天就挺身將牛帶回家,並願扛起所有責任。聽盧伯描述找到牛的狀況,就像老父親找回了迷途的孩子,場面該是溫馨感人,不知為何會被媒體報導得如此走味?不愛上鏡頭,不愛曝光的他,這次莫名的上了全國版。也許在佈田的時候,可以讓盧伯忘記這些紛擾,重新回到寧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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