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社大吳智慶老師走讀班 北投仔番社角山尋訪平埔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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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二四、中山社大第十二次上課:淡水北投仔尋找平埔蹤跡

開頭與結尾筆錄吳智慶老師講話:

「我們清楚凱達格蘭族的台北北投社。反而對淡水這邊北投社,北投仔,外北投社不清楚。上次同學問我說,這個北投與捷運站的北投關係怎樣?我說其實台灣可以找到五十個北投,這些意思是一樣。北海岸的萬里加投;萬里的馬鍊[a1] 語意就是祖靈地,加投即是北投為女巫師,巫術的意思。台灣中部南投,因為有北投社,後來北投社旁邊成立了南投村,也是北投造成。台南佳里蕭隴社,有北頭洋也即是北投。漢譯的聲音,各取了一個文字及走音了,這是語言問題,實在讓人會誤解。

今天尋找淡水北投社,考慮這個地點的重要,之前有調查過,但一直不順利。今天與昌華講提前來,結果時間還是不夠用。小繞了一圈,也去跑了幾個地方。剛才我們在下頭三塊厝。其中一塊就是康厝。三塊厝站北邊那裡就是外北投社。山的旁邊崙仔頂叫做番社角山。下頭是商工路,因為有淡水商工學校,在山崙那邊有大屯高爾夫球場。

北新莊路口那邊做苦茶的,我車停那邊。地名大樹下那裡,剛才有看到,有一個石牌,石碑給人家當椅子坐。長像墓碑一樣平躺著。以前是石碑立著,上面有字。以前那個地方就叫石牌。跟台北石牌捷運站一樣叫做石牌。結果北投子這塊石牌字跡沒了,被當椅子坐。

今天探訪,需要幾個同學協助。我們會亂走。番社角山附近,一定有東西,有很多寶貝。四百年前西班牙人、荷蘭人,把這地方看的很重要。那條溪,北投子公司田溪。早期華人商行叫舖、棧。洋人習慣稱呼公司。當時洋人在建立淡水紅毛城,闢了公田。開田開圳,叫漢人來耕種。旁邊的溪叫做公司田溪。

也許地方稱呼不同。所以我們準備走開始上去。上面有一些古厝。這地方當地人早期山徑,就是古道。帶大家一起走崙仔頂就越過去。我發Lineo有一張圖,就是山友在這附近爬山所繪圖,可以越到商工路。最高頂有番社角山去找找看。今天天氣不好。繞過去北投仔,那地方我們去找外北投番社。再繞過來。」

從康厝的站牌出發,在結尾時,我們繞一大圈,終於回到了北新路的石牌這邊,現在叫做大樹下,老師說:「剛剛的白厝,這邊原來是部落。是我們今天的重點。最後來到北新莊路口大樹下石牌研究碑文。準備離開記得要查天元宮下來的車子時間表,可以搭回淡水。」

出發吧:遇險記

今天蠻有趣的,爬到一百公尺高的山頂時,柳暗花明遇上了大屯高爾夫球場。同學胡清文裡頭常客,就帶我們去進坐坐。老師並請幾位同學喝咖啡。好香喔!大家休息了二十分鐘。紛紛說,能這麼清閒真好。

剛剛從康厝出發,要走所謂的山路,爬上一條五十公尺長的石楷,周邊有鵝叫聲,還有被霹靂果纏繞的大樹,也有老古的房厝。可是前頭一條平坦長路,就開始尋路不得了。幾次上去,又要下來。只是人家的住家罷了。遠眺可以看到不同角度的觀音山,還有輕軌。眼下視野開闊。

我自告奮勇,找了一條又一條的楷梯上去尋路。到了第三次上去後,忽然有坍方。整個水泥路崩塌了一公尺有。還好可以邊邊過去,只是一大塊明明有裂痕的水泥,我踩上去後,整塊裂開掉下十公尺高的山坡下,轟隆的震天響著。

我卻沒有跟著那石塊滾下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原地整個人跪著,抓著剩下的泥土。此刻驚魂未定。那時候一剎那間,不知道害怕。我安全了,看看手有一點破皮。

下來後,同學發揮友愛,給我安慰,擔心我。還拿藥給我擦、包上貼布。漸漸的我發現,我的筆記本,有污泥。衣服也有沾上。更難過的是發現新買的照相機,液晶螢幕刮傷了。其他遠鏡頭呢?好像也有砂子。真心痛啊。還好還可以用。焦距還好。

在想回來,這次真危險。命真大。摔下來可真不得了。也想到自己騎摩托車那麼衝,也是危險的。

反正,我們終於找到路了。上去有一間神農的廟。當然主神是土地啦,旁邊也有媽祖。陸續路旁有人種菜,真是桃花園。遠遠還有一個墳,是郭家。右手邊則有一個廟仔公。老師解釋的很好,說是魔神仔祠。在地人講不清楚的,反正也沒有神位、神像。或許是地基主。

反正內山村民弄一個小廟,幾個石頭堆一堆供拜祭祀,免得自己遇魅迷路,吃牛屎之類的。說來真好像。好像人的心裡就是如此。求安心。老師也頻頻開玩笑,製造幽默,用樹用花增加豐富。不多久,又遇到房子了。是陳家,在此住了四代,三芝搬來的。而非郭家。那裡的人都很親切。只是幾次問番社角山在哪裡,都不知道啊?就知道前面是北投崙仔。

老師發揮實力

到了崙頂,高爾夫球場休息後,我們又下山。啊!這我走過啊。前面一個小土地公,後頭還有一個廟仔公。我都知道。下到底,又要爬上去。沿路有洋紫荊,有同學說是英國蘭。真香啊。老師又講到楓樹葉子的拔樂味道與青蘋果味道。遇江某樹說可作木尸屐,還是有同學訝異著,也有做壓舌棒的數目。

可是,我們今天的重點,要找外北投社的遺跡,有嗎?這片山凹地是嗎?又到了山頂,又下去了。老師要我們在此小路上,不要擋在前頭。會干擾老師的視野。多少以為老師開玩笑,雖然那麼嚴肅。

不過,後來知道,老師對於山勢地形有卓越的判斷力。因為後來,我們到了一個白家,兩旁小路有黃色的美麗菊花。四周有竹圍仔的樣貌。我認真聽了老師說的,我也看著。真的呢。假如這是早期部落番社所在,那是很恰當的。

這裡有水,還可以防禦。或許我們走的這條路,就是淡金公路的古道呢。而之前的其他老房子,郭家的,老師就不大有興趣。雖然也去拍了。可是跟番社無關。另外還有一大戶的連家。老師也鎖定重點,沒有多停留。後來從那苦茶店的白家老者知道,原來剛剛那菊花上頭的老房子,就是番社的後代潘、李的房子。而李是給潘招贅的,所以會兩姓同住一家。他小時候就跟他們認識了。還提到李朝吉這樣的名子。

而他出生的白家,就是那有門上南陽字眼房子。而周遭有葉、連、鄭幾家人。似乎那老房子的白家已經沒落了。我多問這白姓老者,旁邊的媳婦居然大罵、不滿。說提到他們白家怎樣的。好像有什麼糾葛。我只好告辭了。

結語

如果這每一家的日本時代戶口謄本都可以調出來,不知道有多好呢。雖然,我只看到公司田圳道的水溝。也稍問到這老者知道附近的平埔族。而沒有見到後代或者其他遺跡。不過,總算住在淡水那麼多年。第一次的除了地名之外,確定某地有平埔人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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