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社大吳智慶老師 華江橋下走讀談平埔族的迫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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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一九、中山社大第十次走讀:艋舺華江橋下賞鳥

大加蚋沼澤區與大小河口

我們星期一走讀班,已經從不同的方向來造訪這大漢溪與新店溪匯流的河口了。有從新莊、從板橋的江子翠,也有幾次在三重的捷運站集結。這次則是在艋舺的龍山寺出發,前往華江橋下的賞鳥公園。

啊!這個兩河的匯流處,象徵著從新莊開始的興盛,漸漸轉往艋舺。又如何的與板橋有著複雜的糾葛。從武勞灣社的遷移,再到漢人間的各類械鬥。而又更早之前的滄海桑田、時來運轉、物換星移。真令人慨嘆了。那是好久之前,名為大加蚋的沼澤區,或者是台北湖。今天我從五股騎摩托車過來,而非走大度路那邊。那麼,我已經把整個蘆洲、三重的環繞的區域走過一圈了。而最後從中興橋來到了艋舺。

看著地圖,外雙溪與基隆河,或者新店溪左右沿岸,其上游甚而景美溪,還有板橋發源地的湳仔溝接到大漢溪。在關渡、洲美我們也去過了。大概這大加蚋與台北湖的沼澤區,只剩下社子島我們還沒有進去過了。本來是有一次要去社子島的。不過,我們轉而先去了洲美。因為洲美老住宅區,就要被拆光光了。

下下次的課程,我們怎要到淡水的對岸八里。如此,好像整個大台北河流通過的區域,就真的只剩下社子島這最後的拼圖了。

糖蔀與中時大樓

吳智慶老師一開始提到艋舺的糖蔀的公園,原來在清代就是民間製糖的地方。如何用牛車來轉動石磨,壓出糖汁,又煮出黑糖。其實,這地方之前就是沼澤。後來日本人持續的鼓勵農民製糖。戰後這處製糖所,部份成為了中時大樓。是在大理街,我們也來了。還有種著一排白甘蔗與紅甘蔗。小小的模型牛推著石磨,兩個石輪組合而成的。真正的石磨一定更大吧。附近還有留下一點點的漂亮的糖廠的紅磚房,非常漂亮。聽說某歌仔戲團排演就在此。

艋舺大道的中時大樓,我常去。因為有學生在那裡實習。沒想到,中時大樓,不僅那一棟,後面還好大一塊都是他們的。隔壁也正好是台糖營業據點。我也去過幾次,因為親人跟這大樓有關係。而這次,真的來到糖蔀的史蹟公園晃晃了。

老師還介紹了早期艋舺蕃薯市如何與對岸的搶新莊生意。這之前在光復橋那邊提過了。當地漢人刻意的宣傳,請平埔原住民不必划著獨木舟遠到新莊,就在大溪口停泊交易,連野生蕃薯地瓜也可以採來賣,他們都願意收購。造就後來獨木舟成為艋舺地名,貴陽街口蕃薯市集號稱台北第一街。進入堤防內,長沙街口台北第一個土地公廟。來到台北第一街貴陽街,有青山宮。以前也來過,正在演布袋戲,我們稍稍停留。

華江橋下賞鳥與原住民迫遷

在來到華江橋前,沿路有成衣批發店,現逐漸被五分埔取代。傳統印刷業,則大都遷移到中永和那邊。有一條街都是鐘錶,但是也快沒落了,因被手機取代,是顯而易見的。路途中,還有愛愛園。是早期艋舺的有錢人表現紳仕的一面。其愛心,還有養老、孤兒、醫院。更有曝骨街頭的,早期他們在公館芳蘭山買一塊地,葬這些無主的枯骨。過年時,則辦桌讓街民吃一頓飽,表現此地的風俗民土。

終於來到越堤的人行樓梯,遠眺二重疏洪道,甚可愛。沿途有青草、各種樹木,河中則有螃蟹、蘆葦。更有許多等待退潮的愛鳥人,用大砲的照相機對準他們,他們也樂於跟我們分享。也有同學帶著望遠鏡。我最欣賞那個叫做山黃麻的樹木。樹材很適合拿來挖洞製木鼓,敲起來比牛皮鼓還響,早期可以用來警惕過往守隘之用。

吳老師在華江賞鳥區做了些講話,我聽起來稍傷感的,講此地區河堤外平埔原住民如何被遷走。而早上他也正巧跑到古亭那裡去考察。也有原住民是同樣的情況的被強迫遷移:「尋找了匣社舊址,我從古亭莊崁頂找到牯嶺街,拉到中正橋下,再來拉到三元街,西藏路,這是千年前舊的新店溪河道。新店溪本來叫做武勞灣溪、還有雷里溪。雷里社在上頭。清治初期康熙郁永河時代叫做艋舺溪。直到清治中期郭錫留開了留公圳,裡頭漢移民入住後,開新店仔,最後改稱為新店溪。

感懷的想,在台北湖的年代,兩千多年前,這邊都是內海湖水沒有溪,上游才有溪。近千年內溪跑出來,因為水退了。沼澤地,水流切下來成為溪,不同年代形成有舊的新的。現在新店溪是新的,舊的河道岸被稱現為植物園史前人類文化遺址。因為舊的溪,旁邊,靠三元街,產生一千多年前,有人居住。留下石器文化。特別去看現場,一公尺高。去長慶廟,痕跡清楚。紀錄、跑一趟好玩的年代。早上還去,三元街市場。龍匣市場,延伸到莒光路。

原住民住的地方,這裡也是。不是提防內外。因為以前沒有堤防。戰後,雷里社為例,很多的kala五庄。華中橋下,部落在堤防外。高玉樹作市長,要他們遷進來,強迫清除部落移位。這裡也是,很多社移到裡面去。這裡為行水區。堤防外。」

最後老師提到之後的課程,如八里。越有探索性的,越要克服困難。老師不改迎向挑戰的個性與風格,在這學期剩下不多次上課了,時間很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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