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向天湖矮靈祭天上人間 臀鈴聲響徹耳際美麗如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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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二零、參加向天湖矮靈祭五個小時(上)

忘記醜陋 來想美麗的兩個情況

遇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感到自己憤慨與軟弱。不合理的事情,不講理的人,天下何其多啊。還好,好友安慰,說出真理。我就好過多了。好友說,這並非忍耐的問題,而是合法的問題,我可以不必忍耐,不需要忍耐。多有智慧啊。但是,如果沒有好友支持呢?

還是先忘記這事情。來談談美好吧。首先美好,我想找前年十年大祭遇到的風家的小姑娘,再合照一次。當時她可能國三。不過,人海茫茫呢。大家都美、都穿著美麗的衣服、頭飾。如何找起呢?

還好,這次的小祭在向天湖,到了晚上九點半吧。看看面對祭屋左側走廊外的小山丘上,有三位可愛的小阿妹。鼓起勇氣的請求合影。他們大方的答應了。中間這一位是豆姓的,左邊是她親妹妹卻姓林。右邊則是詹,原來是苗栗來的客家同學。豆家是高一,獅潭的馬麟社。

奇異的是詹家姑娘不大會客家話,而豆家姊妹卻更通客語。只是,請豆小妹,拼出她的賽夏名,卻無法。我只好自己來拼,雖然拼法不正確。倒也可以一用了。是:wannagane daudauwaza。好可惜喔,沒有錄下她講話。多可愛。

這就是這一天遇到一個最美的事情。然後,我請他們邀請兩位我帶去的台文系的同學下去牽手跳舞。結果,大概十多分後,兩位學生回來,說手快要拉斷了。都還沒有進行蛇舞般的奔跑啊。好沒用喔。不過,我都不大敢進去拉、去跑呢。雖然我很想。

重點是,我對豆小妹說,要傳照片給她們。可是卻沒有事先設定line。後來一直要找他們,卻都找不到了。有點失信的感覺。很遺憾。現在上網找,確實可以找到她讀幼稚園的,被允許公開的照片,真可愛。可是還是無法聯絡上。老天原諒我吧。

其次的美麗,是十一點半終於找不到豆小妹,就放棄下山吧。連續下坡,長長的坡道,右彎左彎,右邊坐著陌生人,真令我遐思啊。仔仔細細的感受一切,聞著一切,聽著一切,吹著風。一連如此下山而去。讓我感到幸福。

不過,倒也感到,啊!我要離開天堂了。在向天湖,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多美麗、多依戀、多好。讓我仔細數說吧。

震撼之聲

在會場中,我已經post一則我看到一個故人幻影的事情,真美。但也真令人傷感。或許,是這環境中的靈氣,是那麼多那麼多的美麗的賽夏人所給我的遐思所引起的吧。啊!是她嗎?當然不可能的。我當下看到她的側影,就一下子難過起來了。

說說其他的美麗,首先是看到了風德全在夏家的kilakin導引的臀鈴大隊,他搖的好起勁喔。上次見到是在aiyalaho的南庄橋下。也是她跟我講去哪裡買賽夏的美麗衣服的。在祭屋右邊拿了矮靈祭的介紹,工作人員就問起我穿的衣服哪裡來的。

風桑,跟我講著六點開始,引導的朱家從祭屋出來的狀況,眼睛沒看到,實際如何也無法從照片上感受了。因為我六點半才到會場。進來山的小路,被管制人員攔下來了。

還問了為何現場的kilakin只有風家兩個,還有章家、夏家。而沒有朱家呢?風桑不知道是否多少開玩笑。好像大意是說,朱家太盛大了,辦祭典非常的重要。我也跟著旁邊一位絲先生講話。他說,基本上要每一家族都有肩旗出來的。還有搖動臀鈴的角色。

現在有看到少數的芎姓字樣在搖動臀鈴,竟然還有高,更有北群的趙?是的,最為震撼的聲音,雖然前年我也來過。可是,這一次大家似乎搖的更起勁,除了風德全。他一開始就搖了三十分鐘。後來又加入。還有小女生、小男生。可是,我都只能在背後看到她們身影,還有側臉。

大概是這樣子,當他們繞了一整圈,靠近我的時候,喔!隆隆響著啊!特別有一位,似乎在跳舞。整個臀部圓圈一般的繞。旁邊也有一位老男性驚訝著、呼喊著她。多麼扭動的跳。把臀鈴發揮到極限。

好像是兩個半小時一個循環。大概是風桑告訴我的,現在如蛇一樣的在捲動。一開始的沈悶的歌聲,現在加快速度了。臀鈴也響的更甚。而肩旗更是整個圈圈在繞。還有管制人員的穿黃色背心的引導著大家跑、繞。

臀鈴則跟整個隊伍分開來,在一旁排開來扭動。I ia ho a ya ho o ha ya o la、、、,節奏也更快了。吼吼聲是最特別的。一個人引唱,其他人跟著唱。很明顯的特徵。

當我們在中途去找吃的,走往向天湖那邊。喔!好美的月亮啊,是一半的。祭典提早了一個禮拜。前面湖水中有荷花的樣子。月亮就在樹梢後,太美了。可是無法拍攝清楚。更妙的是遠遠的祭歌傳來,在寧靜的湖水之上,永難忘懷啊。
 

零一二一、南庄矮靈祭的傍晚(下)

遇廖風德熟人

在大東河的吊橋旁,露出月亮於三十度角,太美啦。這時候午夜十二點半,我與兩位同學已經下山了。可是不知道有什麼方式可以拍下這麼美麗的半月。

時間回到8點半的時候,一位熟人來打招呼。我首先想到他姓廖,笑容充滿著迎向我來。是廖風德教授啦,但是是他先認出我來了。還說在aiyalaho那邊也看到我了。歡迎我去竹東他的家玩,他家裡有許多東西可以看。

啊!但是是第一次見面,在FB上當網友已經多少年了呢?五年吧。首先想起,他好像跟泰雅族非常接近。或許還會泰雅的語言,沒想到賽夏,也是他的關注。他難道媽媽是泰雅嗎?不是的,他回答說,我印象原住民族是少數的關係,引起他的關懷。

不知道真的何時可以去。他此刻,北群的第一天的矮靈祭開始,已經看到他post照片,在五峰那裡了。之後他又會在那裡呢?說他1970年代已經開始參與矮靈祭。真驚人啊。

他是騎摩托車進來的。跟管制的警察都熟,也就順利上山了。真羨慕他那麼方便。而他又何嘗不是早早的被族人接受呢?不像我老是冒充sawan。其實是竹塹社的錢家。

廖先生說第二天會更多年輕人來。因為放假了。晚上十二點時則會長老與眾人推著石磨出來。然後站上去,祈求團結、和諧。另外還有趙家的長老會站上去,要大家守規矩之類的講話。

不知道問誰,我以為風家是頭目。不過,似乎也未必是如此。我從河邊會議的狀況知道的事情不準確。真希望有更多人可以回答我,在我旁邊啊。

其他的儀典

外頭的一大群男孩急欲入場,參與那歡樂的牽手盛會。被賽夏青年服務隊給阻止。他們不知道哪裡來的。其實,裡頭已經有少部分外賓,沒有穿賽夏服飾,但被族人邀請進去跳著。

我也在早些時看到幾十個小朋友,明顯是國小老師帶隊來參與的。現在真的多元教育了。有些國小老師、各階層老師,也真熱心。

大家搖著臀鈴、跑著,一開始緩慢,歌聲也非常沈重。時常有婦女、有年輕人,替換著臀鈴。旁人還要幫忙她們穿上。有些人搖擺臀鈴,是走步一前一後,屁股也大力的前後搖晃。搭配著左腳,用力的往前踢。真是累人的動作。可是她們卻一直那麼起勁的動著。哪來的動力呢?

我在大學時代,1985年,就聽同學說著要去南庄參加矮靈。我模糊知道有了賽夏族人。可是我沒有跟去。也聽過中壢貨車司機賴叔叔提過去了矮靈祭。女士會拿酒給他喝。讓賴叔叔覺得彼此可以更親近。有點曖昧的這麼說。我想可能賴叔叔把有禮與純真,當成是倒貼了。或許,那裡真是天真浪漫的國度。賴叔叔本身確實也帥的如原住民的。

現在,朱家媳婦出來奉酒。一個人拿著水壺,一個人拿著杯子。特別是幫搖鈴的、讓祭歌的族人解渴。當我看到急轉之後,特別是kilakin的旗手,滿臉是汗的。真佩服。我的男主角找到了嗎?我的小說女主角找到了嗎?

我是來找想寫的愛情故事、美麗的賽夏、奇異的賽夏精神、不休止的搖擺與頌唱,來找小說創作的各種細節的。要把美麗更加的傳播。

大概八點有一次,十點半又有一次。朱家的祭屋有人把出來。幾個人撐著芒草節,一個人拿著蛇鞭。環繞著牽手的隊伍,讓出一個缺口來。他們很嚴肅的闖進來。然後一個人揮舞著蛇編,喔piak piak的,好好響喔,大家就拍手。

當然,蛇鞭是我事先看書知道的。好像是要祈求好天氣,別下雨。而且是南賽夏才有的。可是今日並未下雨啊?

而有時候鞭打聲中途停頓,不知道是斷了還是怎樣,又接上。一次則停頓好久,似乎在綁著什麼東西。端回一個小竹筒回來。那是第二次的時候,我清楚的拍到照片了。

周圍好多遠方來的、孤單的、有兩三人的,老的、年輕的在拍照、觀察。也有外國人。後來,我又跟一位五六歲的小妹妹合照。她就坐在我旁邊,一位大人要她在那以坐著。我問她姓什麼?原來是朱家人啊。

請她看鏡頭,她有大人的模樣,似乎也樂於配合。真感謝。這也是美麗的女孩。將來會在祭典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吧。一如我在河邊會議時,遇到那位十六歲的朱家女孩。一樣也都是那麼美麗。她還聽得懂七成的賽夏語。

我會再去嗎?

寫著寫著,剛回來時內心很慚愧。現在感到,有點不甘願了。難道我不能星期日,自己一個人下去嗎?然後待到第二天的清晨嗎?八點自己回來嗎?那我會為自己多麼的驕傲呢?而且既然都已經有賽夏的族人歡迎我了。第一次有被接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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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鴻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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