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稅季 民眾驚覺稅務救濟制度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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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吳苡婕 / 台北報導) 隨著五月報稅季來臨,檢討稅法制度的呼聲紛紛響起,稅法界的指標性案件太極門冤案,在三月九日遭到台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駁回,引發法稅界專家學者一片譁然,除了此案的判決書有多處不合理,審判長林秋華法官更在判決後的記者會上公開說謊?法稅改革聯盟於5月13日晚上舉辦了「法稅真改革 良心救台灣」論壇,剖析太極門冤案,質疑法官枉法裁判,與談青年也紛紛表達對於現行法稅制度的不滿,提出建立不適任司法人員的退場機制等改革建言。

任職於科技公司的柯伊芳表示,自己在唸書時曾到國稅局實習,發覺台灣稅制存有許多不合理之處,尤其無效的救濟制度是台灣稅制的一大弊病,柯伊芳指出台灣稅務訴訟人民敗訴率高達94%,直呼救濟制度根本就是「癱瘓!」人民收到不合理稅單,想要行使自己的訴願權,必須先繳納一半的稅金,否則就會被限制出境、管收入監。她舉新加坡的制度為例,說明新加坡的稅法只有規定繳納固定訴願費,無須先繳納半數稅款,她質疑:「稅單的正當性跟合理性都還沒確定,憑什麼要求人民要先繳納半數稅額?」而另一癱瘓救濟制度的原因,就是法官的專業素質不足,她指出德國財稅法院的法官,必須接受至少六年的法學訓練,再經過實習、考試、遴選等重重關卡才能成為法官,「反觀台灣的行政法院法官是由一般法官轉任,受訓時間只有三個月。」

柯伊芳接著把炮火轉向駁回太極門案的審判長林秋華法官,林秋華在記者會說17年來都沒有找國稅局官員替行政法院法官上課,所以提出司法院印給法官的上課書籍來戳破林秋華的謊言,「上面清楚記載講師包括前台北國稅局長張盛和與前賦稅署副署長凌忠嫄等,上課成員就有林秋華、莊金昌。」此外, 柯伊芳指出,當記者問:中區國稅局是委託台北國稅局代查,台北國稅局已經在復查決定載明太極門不是補習班,不是學費、是贈與,不知是審判長沒有看到,還是怎麼樣?林秋華竟自承:「看了!看了,只是說,現在因為年紀大了!看了也,有時候看了會,有時候會、會很快就忘掉。」林秋華法官竟還大言不慚判決可受公評,難怪前立委許添財會說:「中高行法官林秋華公然承認忘了對人民有利的證據,憑這點就可以提告審判無效。」

柯伊芳沉痛地表示,一張違法稅單傷害的可能是千萬個家庭,並舉了一個真實案例,有一間全亞洲第二大做金屬銅跟鋁的公司,擁有八家衛星工廠,國稅局對這家公司亂開稅單,案子還送到調查局,事隔久遠才發現是烏龍一場,要把稅退給業主,但是公司及旗下八家工廠早已被銀行抽銀根,無法承受連環倒閉,造成1,600多人失業,她痛心質疑,「有多少企業受的了這樣的凌遲,錯誤的稅單對台灣經濟造成多大的衝擊?」並且引用台大法律系葛克昌教授的論述,「韓國在過去十年來修了六次法來保障納稅人的權利,韓國經濟之所以追上台灣,最重要的一點是在法律與制度上的進步超越台灣。」來說明完善稅制的重要性。

畢業於國立中正大學法律系,目前是人壽保險業務員的楊士宜表示,以前在唸書時,老師總是提醒:「法官只是人、他不是神,所以才會要求法官需要依證據來判斷真相,而不是流於恣意。」但是在太極門案中,楊士宜看到法官不依證據、不依法律來撤銷違法的課稅處分,反而是故意用沒有法條依據的「經濟實質宏觀角度」來扭曲「敬師禮」不是「贈與」,幫稅務機關的違法課稅處分背書,她嚴正地批評,「這已經嚴重違背了法官維護法律的義務,已經嚴重破壞法律所創造的社會公平秩序,足以構成刑法第124條的枉法裁判罪。」

楊士宜指出,刑事法院已經三審確定國稅局作為課稅依據的起訴書不可採,台北高等行政法院、最高行政法院也四次判決國稅局認定事實過於恣意,不符合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並對違法稅單判決撤銷,但林秋華、莊金昌、劉錫賢這三位法官卻完全無視前面這些法官的判決,也無視對人民有利的證據,竟做出枉法裁判。

楊士宜接著提出數據,證明這三位法官根本是人民的敵人,根據司法院網站資料統計,在2012年林秋華法官承審68件稅務案件,卻100%判人民敗訴;劉錫賢法官承審了56件稅務案件,一樣100%判決人民敗訴;在2016年莊金昌法官承審了54件稅務案件,其中53件人民都是敗訴,而剩下的1件只是將罰鍰減為一半,等於人民實際上還是沒有得到救濟,人民一樣是100%敗訴!

她更引用台北商業大學財稅系主任黃士洲教授的研究,「在稅務訴訟上,行政法院的法官沒有獨立的見解,判決多抄襲行政機關的答辯,相似度高達99%或100%。」造成人民勝訴率微乎其微。楊士宜痛心地說,「人民是相信法院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判決,相信自己的權利被稅務機關不法侵害時,行政法院是可以保障人民的權利,才會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但是這些行政法院的法官卻恣意偏向稅務機關,破壞人民對國家司法的信賴。」

與談青年紛紛提出呼籲,柯伊芳呼籲法官「本於職責與良心,成為真正能夠為公平正義做最後一道防線的守護員。」;楊士宜則提倡「落實法官法對法官的評鑑與退場機制,以確保人民接受公正審判的權利。」

圖一:柯伊芳呼籲法官「本於職責與良心,成為真正能夠為公平正義做最後一道防線的守護員。」

圖二:楊士宜提倡「落實法官法對法官的評鑑與退場機制,以確保人民接受公正審判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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